张平手腕一转,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字都不难,袁飞飞高兴地念着——
“可——”
“是——有——”
“有什么……”她看着最后一个字,好像有些熟悉,她摸着下巴,细细地回想。“明明见过的,老爷你别催,我肯定想起来。”
张平本也没打算催她,他写过了字,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烛光一闪,袁飞飞猛然忆起这是什么字,身子瞬间就僵硬了。
【可是有伤?】
她这几日都没洗澡,就是怕被发现身上的伤痕,连睡觉都很小心,张平是怎么知道的。
袁飞飞偷偷转眼,看了看张平,张平也在看着她,神情平淡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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