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动声色地听完墨曦的话。
而听没听进去的区分很明显只需要一个动作来证明。
“我同意。”男人放开了墨曦，闷声说道。
“他们认得你？”墨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转了转自己的脖子。
“他们有办法追踪我。”
“气味，还是追踪物品？”
“……”
“好吧，你想怎么办？”
“这句话应该是问你，或者说是用来证明你存在的价值。”
“这句话应该是问你，这决定我要怎么发挥我的价值。”
男人被噎了一下，然后闷笑了一下，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在空中虚划了两下，“让他们都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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