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尘说这话时，嘴角是凄美又温柔的笑，眼睛里瞬间浮起水雾，两行清泪缓缓滑下。
突然，他身上爆发出一股璀璨夺目的耀眼光芒。
紧接着，他慢慢化成无数闪亮的小星光，一点点慢慢的消失。
沐轻音瞳孔微缩。
他这是……
要是寒洛黎知道会怎样崩溃绝望？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否则白霖尘的良心用苦就白费了！
突然，一颗晶莹水珠出现在小星光里。
凤沉墨伸出手，瞬间将水珠收在手里。
“是人鱼眼泪。”沐轻音立刻凑上前，此时她并没有半分高兴，相反心情很抑郁。
因为这是用一条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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