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默槿在心头冷笑了一声,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担心自己呢,不过是担心因为自己情绪波动太大,而无法完成大家既定的计划罢了。
不过他的话确实提醒了默槿,她一边张开手更加方便肃羽换药,一边看着咏稚挑衅一般用袖口蹭了蹭方才被他舔过的耳朵,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面对默槿的冷脸,咏稚此时只能将头更深地埋下去,恨不得做一只没有脸面的猫,以此来躲避默槿的目光。
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有胆量对默槿做出那样的事情!
原本在梦境醒来的瞬间,咏稚已经决定无论旁人怎么逼问他也不可能将那绮丽的梦境宣之于口,结果怎么转眼间就说了出来,还是在默槿面前。如今的咏稚只恨不得狠狠刮自己两个打耳光,现在他对默槿做得这一切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想到日后可能会被讨回去的“利息”,咏稚现在紧张地连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不过相比于他,默槿此时就要清冷的多,等肃羽给她换完药后,她借口太累了,这会儿已经拢着肃羽的外衣枕着木枝睡了过去。
当下只剩下党筱儿一人仍旧身陷幻境而不得解,倒是让柳正初担心之余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他们二人皆是习武之人,而咏稚一行倒是只有他一人习武,原以为他会是个劲敌,没成想他这两位“伴读”却更为厉害。
包括那位看似名不见经传的琴师……
当柳正初的目光滑过肃羽时,后者只觉得肺腑间一阵绞痛,方才带出咏稚时的痛觉似乎又一次席卷到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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