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可有其他人选?”严副会长问。

        窄脸男人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又跳起来,“这个人选,当然非凌老不可,试问在这个行业,还有谁比凌老更有资格?”

        “老张,”凌泰山愠怒,“我何德何能,能有资格立在博物馆外面?魏骞是我的师弟,他的品行我不评论,论贡献,他远比我更有资格。”

        “凌老,这话您就说得不对。”窄脸男人道,“学医的人,如果没有品行,还能好好治病吗?何况我们要给后来人做榜样,必须得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才行!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凌前辈,您就不要推辞了,除了您还有谁有资格?”

        “我投凌前辈!”

        “凌前辈,若是您推辞,我可就要天天堵在您家门口了。”

        殷大贵一伙的人此时全力支持凌泰山。

        凌泰山连连抱拳,“各位,使不得,使不得,凌某还没有这个资格。”

        “凌前辈,您再推辞,我们都不同意!”窄脸男人大声喊道。

        “我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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