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自己招。”傅云深声音冰冷,像来自地狱的杀神,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寒冷的杀意。
“咳咳咳!”地上的人咳了几声,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不会说话?
方玟拿来纸笔,“那就写!”
那人茫然地看着他们,仿佛在说不识字。
傅云深冷笑了一声,“装聋作哑?方玟!”
“是,傅先生。”
方玟拿出一把匕首,撬开他的嘴,“既然不会说话,舌头留着也没用了。”
感受到匕首的冰凉和舌头的痛,那人立即含糊不清地道,“我说!我说!”
“说!”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荣城的墓园,割魏雪竹的脚趾,推老太婆下楼,车祸,接走那个小女娃,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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