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发动车,朝宋婆婆家驶去。

        赵瑾瑜站在魏梧桐宿舍门口,挂了傅云深的电话后,忍不住翻出之前蒋亦衡给她发的笑话,酒吧那天之后,他基本上每天都会给她发笑话,还会聊几句,但他的分寸拿捏得特别好。

        傅云深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魏梧桐,开车到江边,下车,靠在车头抽烟。

        回想早上的事情,他逐渐觉得不对劲。

        他强迫魏雪竹?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

        他打电话给,“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傅云深沉默了一会儿,“男人喝醉后还能不能做?做了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手机里传来杠铃般的笑声,他笑够了才道,“你不会是酒后乱性,背叛了我师父吧?酒后乱性,我这个成语用得好不好?”

        “少废话!”傅云深眉头皱紧。

        “这么说吧,如果你已经醉到没有任何意识,那你是做不了的,天仙在你面前都做不了。如果你还有意识能做,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当然,也不排除你天赋异禀,醉了仍然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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