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宾客当然也不会空着手来,殷大富收礼收得手都软了。

        “恭喜殷会长乔迁新居。”某集团董事长递上一座玉雕。

        “喊错了,副会长。”殷大富笑道。

        “会长的位置,不迟早是你的吗?我这么喊,有什么问题?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连连道,“就是呀。殷会长!我们可都等着你当上会长那天呢。到时候,我们还来给你庆祝!”

        “哈哈哈,这话,秦会长听了可会不高兴的。”殷大富道。

        “她不高兴听,我们还不高兴她呢?浪得虚名,十年不诊病,我看她根本不会诊病,才故弄玄虚!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做会长?德不配位!”

        “这位老板说得有道理!殷会长,我们都支持你!”协会的一个会员大声道,“不如我们联名要求罢免秦惠会长的职务。”

        “说什么呢?我殷大富是这样的人吗?”殷大富生气了,吹胡子瞪眼,“我殷大富有今天,早年全靠秦会长提携。这辈子,我都记得她的恩情。以后我再听到这样的话,抽你小子!”

        “殷会长真是重情重义啊。”

        其他人不由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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