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起床上厕所,才发现傅云深将她换下来的裤子都干净了。

        他对一个人好时,万年冰川都抵不住他的火热,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能戳到对方的心窝里面,只是恰好,她见过他的另一面,现在她已经看清他的套路了。

        后半夜,肚子的疼痛慢慢减轻。魏梧桐终于沉沉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魏梧桐一时忘了自己在几百公里外的山顶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看到站在窗边的傅云深,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听到她的声音,傅云深回头看了一下,“雪还没有停,走不了,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

        魏梧桐下床,赤脚走到窗边。

        傅云深看她光着脚,不由皱了皱眉头,“鞋子袜子穿上,好了伤疤就忘了痛?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魏梧桐撇了撇嘴,坐到床上乖乖把袜子穿上,穿上拖鞋又才过来。

        雪再不停,她今天都没办法回家了。

        想着不由得又焦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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