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部彻底扭曲了,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疼痛的滋味,酸麻胀痛到了极致,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魏梧桐松开手,他瘫坐了好久,才一点一点将腿掰回来。
“还学吗?”她笑得狡黠,眼里含着隐隐的戏谑。
“不学了!”男人摆手,爬起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扭出了教室。
“不会扯到蛋了吧?”有人问。
教室里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老师,我们今天上什么课?”有人问魏梧桐。
“肩颈理疗。”都是新手,魏梧桐安排的课相对简单。
“老师,我们想练胸和臀!”
“对,练胸和臀。练成你那样的。”
女人的胸臀,男人的腹肌,没有谁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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