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梦游的毛病?”
“有时候有。”话已至此,张姐只好继续编下去了。
“那他……呃……”魏梧桐抬头,看到傅云深靠在厨房的门上,脸色冰冷地看着他们,顿时低下头,默不作声。
张姐转头,“先生回来了?可以吃早餐了。”
今天的早餐,傅云深面前多了一杯清热败火的茶,张姐泡的,只是他将其他东西都吃完了,唯独那杯茶一口也没沾。
直到傅云深出门,魏梧桐和张姐才松了一口气。魏梧桐已经将阿兰以前做的事情列了一张表,接下去她要整理傅云深的房间。
傅云深的房间就在她房间的正下方,格局是一样的,房间里面的陈设也极其简单。
收拾床上时,床头的一个白色小药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拿起来摇了摇,已经空了,瓶身上的说明全是英文,她坐下来,仔细研读了一阵,才弄明白,这是一种治疗腿神经痛的即时药物,就像退烧药一样,能退烧,却不能治病,这种药能止痛,但没有治疗作用。
魏梧桐对傅云深害怕的情绪中,滋生出了愧疚。
整理完出来,张姐在楼下冲她招手,张姐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陌生女人。她快步下去,张姐低声道,“魏小姐,这就是我的朋友黄阿姨,她想做个全身的按摩。”
“行!”魏梧桐兴奋地搓着手,“黄阿姨您稍等,我洗完手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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