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确跟我待过一段时日。”有的事情,也不一定需要瞒住她,多尔衮轻轻呼了一口气,“它叫欢愉吗?倒是个好名字。”
“是陛下取的。”布木布泰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果然……
他刚刚那句话说出来,却也让她明白了,原来他做的,比自己想的还要多。
“陛下最近几年成长得很快,再过一两年,我想我都可以不用在插手任何事情了。”说起福临,多尔衮便顺着布木布泰的话说了下去,“尤其是之前的一件案子,便是我……怕是也只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了。”
“我听他跟我说了。”布木布泰点了点头,垂下了眸子,猫儿已经不再叫了,“还是得多谢你,他说一切都是因为你给他将很多的路铺平了。”
“谢我作甚……”多尔衮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是真的很聪明,当年的决定,如今看来,也是没有错的。”
“你……”布木布泰听着他的语气,似乎还真的一本正经的跟自己在说福临,当即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是好,似乎说什么都像是在恭维。
而这样恭维的话越说,两个人之间似乎她想说的那些话,就永远说出来了……
“福临年幼之时,我的确教了他不少,毕竟……他也是叫我一声皇父,这两个字,总不能够辜负了他。”多尔衮轻笑一声,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怀念。
布木布泰眸子闪了闪,嗤笑一声点了点头,“所以呢……所以为什么你会特意训练了这只猫儿假陛下的手送到我这里呢?”
她明白,自己若是不说清楚,怕是多尔衮还真的就会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下去。
男人的声音猛然一顿,屋里的氛围瞬间便变得冷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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