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钟离春不知道是,每每嬴荡在即将得到一个答案时,便又会想起这个女人曾经欺骗过自己……

        “一言为定。”钟离春呼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先把田辟疆的命给救活。

        “把这个吃下。”看了钟离春许久,直到两个人的眼睛都有些发涩,嬴荡这才嗤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本公子还是信不得你,你的本事……太大。”

        “又是曼陀散?”钟离春冷笑一声。

        “似乎只有这个对你有效。”嬴荡挑了挑眉头,暗示钟离春自己知道的事情不少。

        钟离春瞪了他一眼,想要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揭开瓶子,却痛得倒抽了一口气,方才一门心思与嬴荡交涉去了,如今一松懈下来,痛苦似乎在一瞬间全部回来了一般。

        “慢着。”嬴荡眸子一闪,一把按住钟离春的身子,嘴角抿了抿,目光投向她那条被自己拧脱臼的胳膊,“痛也给本公子忍着些。”

        说罢,只听着啪啪的两声,那原本脱臼了的胳膊便重新安好。

        完事后,嬴荡抱着胳膊看着咬着牙一声不吭的钟离春,嘴角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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