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觉得自己做出的决定不可能?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当真是会杀可她?

        “那……可要宣哪位娘娘前来侍寝?”春陀暗暗叹了一口气,却是继续尽职尽责地问道接下来的程序。

        步子一顿,听到侍寝二字之时,刘彻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当真很久不曾和那个女人行夫妻之礼了。

        便是每个月的十五,他也只是去她宫里歇一宿,仅此而已。

        若是说宣谁侍寝……刘彻觉得自己的心此刻有些可笑。

        “今夜便罢了。”刘彻眯了眯眸子,“方才那个……可处理好了。”

        “已经处理妥当了。”春陀一听,便明白自家主子这是问的方才那柳容华呢,说起来这个柳容华也是可怜,怕是连名字都不曾被陛下记住,又这样送了命。

        对于春陀办的事情,刘彻一向是比较信任的,当即点了点头,“今夜之事莫要让他人知晓。”

        “喏。”春陀恭敬应下,悬着的心叶放了下来,他今夜为陈主子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忐忑的,但是眼下看来,他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

        自家主子……果然还是对陈主子的感情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