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的声线逐渐缓和了下来,“我会查到,不过在这之前,你告诉我,你在生气什么?”

        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又似乎意识到问题所在,“你生气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家的事?”

        裴初拨开他的手,让自己的身体坐直起来,顺便跟他拉开一小段距离,即使这样的距离不能给她任何安全的保障感。

        她冷笑地反问,“难道我不该生气?”

        他哪一点觉得她不应该生气?

        “我可以解释。”

        解释?

        可再怎么解释都已经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情。

        裴初闭了闭眼睛,静了好一会儿,淡淡撩开唇地问,“hy集团的大少爷,别的不说,一出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你回国后给我当保镖我没有看出来你很勉强?”

        她一直以为他适合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里,但明显,不是他适合西装,而是西装适合他,一旦他站在决策者的位置上,就会即刻勾勒出来他的贵气,果断,能力,仿佛他生来就是王者。

        她之前不觉得违和,是因为本身就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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