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雨恨恨地瞪着她,“那两个男人亲口跟我说的,他们说因为我得罪了你所以你要教训我!”
亲口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很有说服力。
何况还是从受害者嘴里说出来的。
“裴初,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毒,我都说了你项链丢的事跟我没关系,你不信就算了,昨晚还让你的保镖强行抓着我去你的房间,威胁了我。”
李筱雨穿着病服,从上到下都透着虚弱苍白的感觉,何况她现在是受害人的立场,让她说出来的话更具有效果。
“我没拿你的项链拿哪里找给你,就因为我昨晚没有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给你就要这么对我吗?你真是蛇蝎心肠,我没有见过比你更恶毒的女人,你居然还让他们对我做出来禽兽不如的事……”
整个病房都是李筱雨的哭声,很是凄惨。
裴初的俏脸很冷,“说完了?”
李筱雨质问,“你想狡辩什么?你敢说昨晚你没有派你的保镖把我抓去你的房间?你敢说那两个男人不是你出钱雇的?”
裴初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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