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有?”

        “你问刚送过来的那个人?那不是秦家出了名爱玩女人的草包玩意?”

        季东远的声音懒懒散散又带了点玩味,“不过你小子下手可真狠,我就好奇了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废了他。”

        不能人道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其实跟死了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陆南琛淡淡的,“没死就好。”

        死的话可能就有点棘手,但转念一想,死了就死了。

        季东远冷嗤,“他现在可比死了还惨。”

        半死不活的可比直接挂了来得惨多的。

        翌日早上。

        裴初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裴敬明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把牛奶喝完后就去找陆南琛,但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之后去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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