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被温酒的倔脾气整得有些无奈,“温小姐,你的心脏会负荷不了的。”
温酒不喜欢别人因为她心脏病的事情就把她看得像个花瓶,她坐在沙发上,指甲时不时地扣着沙发。
秦桑半天都没有听见温酒的声音,脚下的油门踩到底,生怕自己回去的再晚一点温酒会出什么事。
温酒的腿悬空地一晃一晃着,裙摆的布料时不时地擦过沙发,发出细微的声音。
“哥哥最近天天这么晚回来就受得了吗?他也会生病的。”
温酒的话就好像是一道电流,穿过了秦桑的身体。
秦桑不知道怎么说他现在的心情。
温酒自己都是个随时可能会住院的人,竟然还有闲心来关心他。
这些年,秦桑都没有接到过来自老头的关心。在他一直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时,温酒和她那个妈妈出现了。
站在秦桑的角度来看温酒抢走了他为数不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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