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嗣的脸颊有一抹绯红,额头上还冒出了些汗珠。
就好像男人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在做这种事情似的。
苏洛洛有些嗤之以鼻。
到底是多么美的梦,她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发现。
苏洛洛突然也有些瞧不起乌嗣,如果他真的喜欢温酒为什么不去争取?
他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吗?这点魄力都没有。
当然,苏洛洛不知道的是乌嗣已经这么做过了,她也不会觉得温酒有什么理由拒绝乌嗣。
就想苏洛洛不明白温酒为什么要拒绝单刹一样。
他们这里不就是一妻多夫制的吗?
也不知道乌嗣是从哪里找来的藤条,苏洛洛磨得手都开始痛了,藤条一点要断的趋势都没有。
比起她这段时间遭受到的痛苦,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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