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手脚无力,但却一动也不敢动。

        似乎只要他有点动作,病房里的一切就会停止下来。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桑都不敢相信那般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他耗尽心神保护好的温酒。

        秦桑记得邱玖钰说过,温酒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秦桑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的心就像是放在十八层炼狱中来回翻滚,焦躁不已。

        白渺渺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秦桑这个样子,就算是老秦总走了之后,也没有过。

        温酒对于秦桑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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