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容霖这个好用的借口,温心再也不催婚了,而且她也可以时不时地提出一些他们眼里所谓稀奇古怪的法子。

        只要他们问起来,她就一句话,“从容霖那学来的。”

        他们就再也没有话说了,长此以往他们对容霖这个准女婿也更加满意了。

        不过温心看着自己的雄性每次都被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吸引,她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自己的雄性她又不好说,只能拿温酒发泄:“你看看你一个雌性,会的东西居然是从雄性那里知道的,你好意思吗?”

        温酒掀起眼皮,淡淡道:“阿母,这些东西你会吗?”

        就把温心堵得说不出话,气得温心只能把她赶出去。

        秋去冬来,森林中到处都白皑皑的一片,像是裹上了一层雪白色的大棉被。

        冬季是所有族群里最难捱的时候,一些需要冬眠的还好,有很多狩猎能力差的族群,在冬季里没有足够的食物支撑,很容易就这么死了。

        温酒在外面走了几步就感觉身上已经凉透了,狐狸这种半冬眠的天性容霖也有些扛不住。

        最开始步入冬季的时候温酒找他都是看运气,有时候过来容霖就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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