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个药对于单刹来说非常重要,但对她来说可不是。
更何况除此之外她可什么也没做,这个罪名她是真的没法认。
温酒坐到容霖的旁边,牵起他的手:“我有容霖就足够了,我又不瞎。”
单刹这种谁救了他他就喜欢谁的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错把感激当成喜欢,还喜欢自己脑补,纯纯的恋爱脑。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容霖都是最好的那个。
温酒握着容霖的手稍稍摩挲了下,容霖看见温心的表情之后顿时想到了什么,脸瞬间红了个透。
他偷偷地用手肘撞了温酒一下:“收敛一点。”
温酒不甚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没看见他们两个人不知羞的样子。”
在原身说自己不想找雄性的那段时间里,温心和萧州几乎就当她是个透明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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