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中的人都嫌弃他们的出身,并直言他们生活太乱了。

        容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很介意这件事?”

        容霖自己也不想,但是这都是工作,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混迹娱乐圈能有那个成就都是侥幸。

        他压根没有资本去提出拒绝拍亲密戏的话。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他也从来不去参加那些带着联谊性质的宴会。

        温酒发现容霖的内心深处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她,似乎都没有太大的信心。

        总是不经意间露出脆弱。

        “你又没有做过错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如果我们互换一下你会介意我有这样的过去吗?”

        容霖想都没想就说道:“当然不会了。”

        “那不就是了,我喜欢你,不会因为你曾经是什么职业,做过什么事情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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