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温酒这种突然就冒出些不着边,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吓得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

        他这个当事人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力出现了问题。

        他怎么不记得他们之间有做过那种事情?

        光是想到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容霖的脸色都有些红。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也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温心对温酒的话本来就信了三四分,现在看着容霖的样子更是信了七八分。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都合理起来。

        难怪之前温酒都不愿意和雄性接触,原来是知道自己无法生崽所以有些自卑。

        温心叹了一口气。

        现在得点小病小灾他们都只能硬抗,别说温酒不能生育这种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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