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从林樾的声音里听出了愤怒与后悔,沈斯年毫不在意。
“只是看天色这么晚了,你回去不安全,怎么能叫囚禁?”
沈斯年做了个手势,保镖就把林樾带到了一楼的客房。
他们自觉地守在了门外。
耳边安静下来,沈斯年关上房门,走进浴室。
衣服褪下,胸口处的伤痕触目惊心。
沈斯年伸手碰了碰。
只是看着骇人,伤口并不深。
沈斯年的食指轻轻拂过那一道道伤痕,以及温酒故意留下的抓痕。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像是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似的。
他的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