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狠狠被摔出一道响声,震得他的心都跟着颤动。

        林樾手撑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

        管家听到动静走出门来,奇怪地嘟囔了一句:“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

        林樾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微微颤抖。

        他无法回答管家的话,只要一开口他的情绪就会像是开了阀一般倾泻而出,他的指节都泛着白色。

        她一定很厌恶他吧?以后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林樾从没有想过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把温酒放在沈斯年的家里他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沈斯年有条件给温酒治疗。

        他只是想让她好好的,其他的没有多想。

        这几天每当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想到温酒明知道自己患了脑癌还要瞒着他就难受得厉害。

        他想着等温酒好一点的时候他做好准备了再去和她解释的。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温酒自己回来了,他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种有些无法收场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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