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有些无奈,“沈斯年。”

        男人熟练的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他转而坐了上去,温酒就这么被迫窝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声音有我的好听吗?”

        每次在这种时候,沈斯年总是喜欢刻意的压了压自己声音,只是在尾音上微微上挑。

        温酒如实说道:“各有各的好听吧。”

        沈斯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昨天晚上你不是这么说的。”

        温酒浅笑:“你没有听说过,在床上的话都不要信吗?”

        温酒外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刻意留下的痕迹,就算是温酒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沈斯年就是想在她的身上留下点什么。

        他总觉得他和温酒的现在都是靠着他强硬的手段才得到的,他不确定温酒和他在一起到底是和他一样,又或者只是为了感激他?

        每每想到这个地方沈斯年总是会让自己不要再深想下去,可每次看见温酒的时候这个问题又一次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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