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楚淮西已经不记得了。
温酒对待工作的一丝不苟,在职场上的全力以赴,尽在掌握,偶尔露出的脆弱,每一幕都深刻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如果在那次飞机上他看见温酒吃药的时候主动去问问她,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楚淮西气息低沉,难得地回了他那个支离破碎却想要努力拼凑回来的家里。
自从成年之后楚淮西其实很少会回到这里,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回去看看。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踏进家门,就听见他的母亲用着他熟悉而刺耳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吼道:
“楚丘你要是真敢把那个狗杂种带回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这种争吵楚淮西从小大大不知道听过多少了,只是他们这次争吵的内容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楚淮西站在门外没有动作,继续听了下去。
楚丘对女人早已厌烦,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一点好感也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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