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温酒这个女人的存在,如果不是她的话,楚淮西一定会想原来那般对待她。

        牧歌的眼眶一红。

        “楚淮西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温酒她那是脑癌,晚期!她活不了了!!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你能不能看看我?”

        “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啊!!”

        牧歌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不远处的护士皱着眉警告道:“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

        楚淮西怒从心起:“就算温酒死了你以为我看得上你?给你几分颜色就这么看得起自己了?你也配和她比?”

        牧歌不愿意相信在楚淮西的心里一点她的位置也没有,她猛地摇头。

        “我不信。”牧歌冲过去抱住了楚淮西,却被楚淮西一把推开。

        “滚。”楚淮西厌恶地吐出一个字。

        牧歌受伤地向后倒了几步。

        他竟然真的这么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