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公司她实在是付出得太多了。
温酒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年以来原主忙得团团转,身体的情况应该是恶劣了很多,她只是把发病的时间移到了一年以后,实际上这具身体的状况是没有改变的。
温酒对能够治愈不报太大的希望。
沈斯年在温酒的身边侧躺了下来,将人带进了怀里。
温酒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坚硬的胸膛之中,鼻子一阵酸痛,眼眶瞬间变红:“你干什么?”
“你家里没有住的地方了。”沈斯年理所当然地说。
因为没有房间了,所以他要和她一起睡。
温酒觉得沈斯年实在是有些荒唐,她直视沈斯年的眼睛:“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我不相信你的情商会低到这个地步。”
沈斯年敛下眸,放在她腰间的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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