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脚上的力道加重,走路发出咚咚的声音来表达不满。

        林樾见识过沈斯年的霸道,饶是这样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自然宛如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一般,林樾抿了抿唇,“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是吗?”沈斯年挑眉。

        好歹做了几天家教,这个屋子里到底有几间房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谢谢提醒,不过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要何去何从吧,温酒不是说你们的契约结束了吗?”

        沈斯年虽然不知道温酒和林樾的合约是什么,不过只要林樾能走他就很舒服。

        “这是我和温酒之间的事情,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林樾不想在沈斯年面前谈论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他说过会陪着她治病的。

        沈斯年看着林樾走上楼的背影,扯了扯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