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打开门,一箱一箱的东西就被人搬了进来。

        搬运的人和沈斯年房门口的那两个保镖穿得一样,温酒心想这些人该不会都是沈斯年请的保镖吧?

        看得出来每个人都训练有素,搬了这么多东西愣是没有造成半点噪音,让保镖来搬家,也只有他做得出这种事情了。

        眼看着客厅里已经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温酒的头有些痛,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林樾一脸紧张,声音轻柔带着担忧:“是不是头又疼了?药呢?”

        沈斯年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些,目光紧锁,面上却不露出一点情绪。

        温酒摆摆手:“沈斯年你这是想干什么?”

        见温酒还能正常地和他聊天,沈斯年的下颚才绷得没那么紧了。

        “看不出来?你不想去我那治疗,那就搬来你这里。”

        温酒当然是看得出来了,只是她这个小公寓的面积和沈斯年的那个完全没法比啊,沈斯年那一个卧室都抵她这里两个了。

        幸亏她这两天给管家放了个假,否则的话管家看到这个架势一定被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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