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玉稷有些庆幸自己的选择。
温酒腼腆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啊,家里有点小,你还是先坐着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到时候就麻烦你帮我把箱子搬到车上就好了。
温酒边说着走到了卧室,戎玉稷来都来了自然不可能干看着,他走到厨房里扫了一圈,只剩下一个雪平锅和一个白色瓷碗,估计是早上煮东西吃还没来得及收。
果真像温酒说的那样,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戎玉稷本想进卧室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都已经走到房门口了他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不太好,如果还在一个卧室待着的话传出去对温酒的名声不好,这么想着戎玉稷拉开阳台的窗帘,下一秒他就快速拉了回来。
他伸出手阻止了窗帘继续晃动,像是想当作他从来没打开过这扇窗帘一般。
戎玉稷满脸通红,有些呆滞地坐回了沙发上。他重重地吐出几口浊气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只是无论他用了什么办法也没能让那幅画面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黑色……蕾丝……
在看见的那瞬间戎玉稷甚至自动脑补出温酒穿的模样,戎玉稷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无耻龌龊。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快速冲了把脸,这才勉强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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