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吵架了?明明刚才还那么亲密……

        戎玉稷这么想着还是把温酒从地上直接拉了起来,她吃痛地皱起脸,娇声低语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戎玉稷的耳朵中,“师兄,你弄疼我了。”

        戎玉稷脸瞬间充血变得通红,手上像是握着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但又怕温酒现在这个样子松开她会摔跤,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后戎玉稷还是忍着别扭地将温酒带了出去,连准备让阮莹自己找一下车回去的话都忘了说,留下阮莹一个人气得不行。

        二楼处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的情绪没什么起伏。

        他身边的人谄笑着说道:“傅总,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傅荠冷冷地扫了一眼过去:“做好你自己的事。”

        “是……”

        傅荠重新把视线放回温酒离开的地方,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原来是个到处招人的小狐狸。

        温酒被戎玉稷带着越走越远,踩着高跟鞋的她逐渐要跟不上戎玉稷的速度,她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试图从戎玉稷的手中挣脱出来,可她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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