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一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改成一句“随便”,再没搭理他。
到了晚上下课的时候,两人是一前一后出校门的。
结果就在地铁站挤上了同一班列车。
焦一月家离学校有三站,但这三站可一点也不b十站难熬,高峰期人挤人,上头安的空调就跟假的一样。
前头有个大叔一直往她身边靠,压得她有点难受,她就只好往里面走,走着走着突然看到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恰好那个人也看到她,就很会意地给她留出一个可以站的地方。
那一片落脚地儿,有栏杆有扶手,看着挺舒服,可她走过去才发现,要站两个人的话,自己必须半个身子都贴在人家身上。
但她没处挪了。
呼x1有点不畅。
两GU轻微交错了一下,立马就感受到身后他那令人难以忽视的形状,生理知识她多多少少懂点,遇到这事不害羞是不可能的。
回过头皱眉看他,看到他正俯视她,眼神有点飘忽。
“以后别用这个牌子的洗发水。”他说,“闻着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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