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腿之间。
脑子清醒过来的弗莉娅拖着酸痛的大腿下床。
瞥了一眼时钟。
早上9点。
“完了……今天是不是要上学来着?”
圣弗里学院规定每日早上8点准时上课,迟到者会扣学分。
怎么没人叫我起床啊!开学第一天就这样水灵灵地迟到了。
现在出门还来得及吗……
再崩溃也不能旷课,弗莉娅自暴自弃地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潦草地拿绸带扎了个高马尾,然后瘫坐在椅子上。
哎?不对,昨天好像是在诺维尔房间睡着了,怎么现在她在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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