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帅见谅。」郭大靖转头拱了拱手,说道:「这些都是既定的作战计划,各部已经准备许久,如今就是按部就搬。」
祖大寿赶忙还礼,笑道:「郭帅尽管指挥,不用顾及在下。在下来得晚,正好观摩学习。再者,对东江军的情况,还不甚了解,也提不出什么建议。」
郭大靖呵呵一笑,说道:「经过与建虏的数次大战,我军已经总结出一套相对固定的战术打法。最主要的宗旨嘛,就是火力致胜,还有将猛兵勇。」
祖大寿连连颌首,感慨道:「看东江军的各位袍泽,闻战而喜,实在令人钦佩,也令我等惭愧。」
一听到建虏来攻,辽镇便惊慌恐惧,缩进城内战战兢兢。别说主动进攻了,就是被动防守,也吓得要死,四下求援。
再看东江军,都憋着劲
儿,没有仗很难受,没有本部的作战任务,就仿佛被轻视了一般。
两下对照,祖大寿说出的惭愧,也就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全是大实话。
郭大靖笑了笑,也不想为辽镇开脱或遮掩。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心怯畏敌还只是一方面,想保存实力的军阀思想才是最根本的祸因。
「观摩学习只是一方面,实战才是增加经验的唯一途径。」郭大靖转而岔开了话题,说道:「在辽东和辽南,我军都将展开攻势,对于原辽镇的将领,可谓是难得的机会。」
「郭帅想得周到。」祖大寿说道:「是否得用,就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不争气的话,在下嫌弃厌恶,郭帅自也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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