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骑已经近在眼前,可除了铁面的冰冷,噶布喇看不到敌人的任何表情,这让他很愤怒。
不管是激动兴奋,还是恐惧胆怯,都被这冷冰冰的铁面所遮掩,令噶布喇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
「他们一定怕得要死,铁面下的表情肯定是惊慌和恐惧。」噶布喇这样想,也有自己的判断,他面目狰狞地叫着,恐吓敌人,也给自己增加着自信。
马刀劈砍下来,不是一把,而是两三把。
噶布喇的身体做出躲闪的动作,也举刀砍了过去。他已经看出门道儿,一对多的情况下不能招架,也招架不过来。
虽然是两败俱伤,但噶布喇能让自己伤得轻一些,并能砍杀掉敌人,并从战马的缝隙间穿越而过。
血光迸现,噶布喇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确实砍中了敌人,但躲闪却并不完美,一把马刀砍中了他的左臂,几乎完全砍断。
而且,马刀余势未衰,又划伤了战马的脖颈。受伤的战马狂蹦
乱跳,惨嘶哀鸣,把噶布喇甩落马下。
连伤带摔,噶布喇晕头胀脑,连弯刀都脱手而出。他好不容易才从地上艰难爬起,两道黑影却笼罩下来。
两个受伤落马的飞骑,强忍着伤痛,拖着染血的身躯,手持马刀,恶狠狠地逼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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