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东江镇这样足额发放粮饷的大明军队,可谓是独一无二。尽管是军票,但在花用上,却并没有什么差别。
当然,这其中还有个小陷阱,那就是军票只在东江镇的地盘上流通,这也等于把军人和卷属进行了绑定。
同样,对于被调动而来的辽镇官兵及家属,也是让他们尽快融入东江镇的手段之一。
“要派遣有分量的军官,非你莫属。”祖大寿显出不舍的神情,拍了拍何可纲的手臂,说道:“在东江镇,只有毛文龙和郭大靖在你之上。”
何可纲苦笑了一下,说道:“祖帅,您想必也知道,实力才是决定因素。粮饷由东江镇供应,末将也只能尽力而为。”
“尽力就好,知道你的难处!”祖大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留在宁远的又何尝不是如此,仰人鼻息,朝不保夕啊!”
这句话倒也算是真心,只能勉强维持,期望能有所转机。所谓的转机,自然是在朝廷那边。
祖大寿当然也没有坐以待毙,派人携带钱财礼物前往京师,希望能够找到为辽镇说话的大人物。
可惜,袁崇焕捅的篓子太大,给皇帝造成的心理伤害太重,还没有哪个朝堂大老敢再冒风险为辽镇开脱。
何可纲又和祖大寿说了会儿话,便告退而去,清点人马,做好出发启程的准备。
等到监军方正化赶到宁远时,祖大寿率众将迎接钦使,并汇报了准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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