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来示威的。”祖泽润翻了下眼睛,强撑着面子不屑道:“这怕是东江水师把所有的大船都派来了吧?”
祖泽润是祖大寿的侄子,但祖大寿起初未有儿子,抚其为后,并在军中甚是关照。锦州未撤防时,他是锦州副将。
因为有这层关系,祖泽润又年轻气盛,在辽镇中相当跋扈。
何可纲微抿了下嘴角,翻身下马,看着在岸边等候的东江军军官快步迎上来。
“末将乃东江水师守备姚民贤,奉郭帅之命,在此迎候诸位将军。”军官率先施礼,态度不卑不亢。
“某乃辽镇副将何可纲。”何可纲并没有因为官职大小而心存鄙视,拱手还礼,说道:“有劳姚将军久候了。”
“某乃辽镇游击祖泽润。”祖泽润草草一礼,马上就要上船登岛,也不敢倨傲无礼。
其他军官也纷纷还礼,由姚民贤引领着,登上了停靠的船只,向觉华岛驶去。
祖泽润心中不痛快,在船上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东江镇水师多为巨舰,倾巢而出,甚是壮观啊!”
姚民贤澹澹一笑,说道:“祖将军有所不知,东江水师共有大小战船数百艘,这几十艘只是停驻于三岔河口的分舰队,谈不上倾巢而出。”
“而且,还有近百艘中小型战船还在三岔河、辽河游弋勘测,准备在大反攻时,沿河直取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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