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海岸结冰前的最后一次双向输送,宁远得到过冬的粮草物资,东江镇则得到六千匹战马。
这也是卡着脖子进行的勒索,要想冬季这数月不饿肚子,就乖乖地照做,别惹郭大靖生气。
小刀子割肉,疼也得忍着,最后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执迷不悟的祖大寿,不得不再次选择了退让和服从。没办法,要么是彻底决裂,只有投靠建虏一途;要么是被不断削弱,还能苟延残喘些时日。
可惜,他还是看不清形势,舍不得祖氏在辽镇的经营和势力。有光明的道路不走,不知道取舍之道,最终只能是灭亡。
又是一夜的风雪,辽东大地银装素裹,不管是山峦,还是树林,到处都是一种颜色。
“海城河这回可要封冻了。”早上见到刘奇士,便看到他十分兴奋的神情。
郭大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再等几天,把道路清理清理,或者把雪踩实了再出动。”
海城河封冻,通往海州卫城,甚至直扑鞍山堡,便是一路坦途。骑兵的拉练,或者说是袭扰,便可以直面建虏。
雪橇已经打造了足够的数量,不光是骑兵,各协也分配了不少,将成为冬雪季节的主要运输工具。
“快过年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大规模发动。”刘奇士戴着厚手闷子,说话时还不停地动,显得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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