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心里安定了许多,既然东江军安排得周到,她也不用担心拖累儿子。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杨小河尝了尝麦粥,真香啊,他给母亲盛了一大碗,看着母亲吃进嘴里,他才自己盛粥吃饭。
真香,真好吃!杨氏感觉着麦香肉香久久地弥散在口中,看着精瘦的儿子在狼吞虎咽,眼眶不由得湿了。
公公、婆婆都饿死了,全靠着儿子,她才能活到今天。野菜、老鼠、泥鳅、树皮……凡是能吃进嘴里的,就差泥土和石头了。
杨小河大口地吃着,连烫都顾不得。转头看着母亲,咧嘴笑着,说道:“娘,我吃好就去割麦子,多带些粮食,咱们路上也饿不着了。”
杨氏微笑着颌首,又嘱咐道:“娘吃饱饭,也有点劲儿,帮你一起打麦子。”
杨小河看着有了精神的母亲,笑得开心,心里感觉一下子敞亮起来,生活的希望也光明起来。
魏老头儿在屯子里喊了一圈,便向留守的兵爷报告。尽管东江军的士兵对百姓挺和气,但他还是带着敬畏和谄媚。
“你再找几个忠厚老实的村民,把事情做得更好更快。”
中年的小军官和蔼地对魏老头儿说道:“麦子尽快收割,尽快晾晒脱粒,最多两三天,便要离开这里,很长的路途,粮食可是要自身携带。”
老魏头儿点头哈腰,恭敬地应着,“有两三天时间缓一缓,多吃上几顿饱饭,每人差不多也能背三四十斤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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