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这几年在辽东的耕种经验,郭大靖几乎可以断定,小冰河期的灾害固然猛烈,但造成流民遍地、起义此起彼伏的原因,还在于朝廷,在于官府。
农民之所以抛弃土地,拖家带口地踏上逃荒之路,不仅仅是灾害,更在于赋税的增加。
如果朝廷能适时减少赋税,并给予一些赈济,视土地如生命的农民,怎么会背井离乡?
灾害本已造成减产,可赋税却在增加,老百姓的收成全部上缴都不够,在如狼似虎的官差的催逼下,竟要卖儿卖女,谁还会等死地呆在原地?
天灾无情,人祸更烈。
听着王老憨在唠叨地诉说着明年的打算,郭大靖不时微笑颌首,并插上几句,和这个老者一起分享着喜悦。
“这天气一年比一年冷,也不知道啥时能正常。”王老憨也注意到了这几年气温的变化,说道:“可不敢多种别的作物,土豆、黑麦、小米却是一定要多种的,得先让一家人吃饱肚子不是。”
郭大靖说道:“天气变冷,可能还得个十年八年,谁也说不准。您这么想是对的,先保吃饱,再少量地种点适用的作物,收成不好,也不受影响。”
现在是崇祯三年,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应该还有十三四年,气候才会逐渐转暖。
心中已经有底的郭大靖,并不觉得这十几年会特别难熬。有高产耐寒的作物,辽东应该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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