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他伸手指了指,又补充道:“听到了吗?敌人应该在攻打鸦鹘关,我军便更不能坐视不理。”
远处的巨响听起来已经很微弱,但得出判断也不困难。所以,进攻是必须的,至少能够牵制敌人的兵力和精力,使其不能全力攻打鸦鹘关。
杜尔祜似懂非懂,转头看着远处的战场,皱眉道:“我军难以展开,这般硬攻必然不利。阿玛,若是只须做出姿态,攻上两阵便暂时退下来,等待大队赶到吧!”
“当然要攻上两阵。”杜度极目远瞭,沉声道:“此战的关键在鸦鹘关,只要他们能守上半天,最好是一天,形势就会有变化。”
如果东江军不能突破鸦鹘关,势必回头杀出通路。建虏便能转攻为守,只要拖住时间,便能逐渐变成有利的局面。
在杜度看来,至少在粮草物资上,长途奔袭的敌人不会有太多。哪怕是就地抢掠,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但这个期望,杜度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只能是继续有限度地进攻,争取牵制敌人攻打鸦鹘关的兵力。
这真是一个两难的境地,但却是没有多少余地的选择。他当然不知道,攻打鸦鹘关的不仅是挡在他前面的敌人,还有一支部队也闻声发动。
冯西建率领特战营在两天前,已经潜近离鸦鹘关不足五里的隐蔽山谷。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除了谨慎小心地派人抵近侦察,特战营便啃着干粮,静静地潜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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