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瞭望着河水和对岸,估计河宽也就一百多步,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敌人的火炮确实能打很远,近岸交战,于我军不利。”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我军在远岸构筑营寨,扼制住敌人登岸拓展的企图,也是很好的布置。”
阿济格苦笑了一下,说道:“被动防守,让人憋气。而且,敌人在此搭设浮桥,也不排除是声东击西之计。有舟船之利,敌人想在别处登岸,实在是有些防不胜防。”
阿敏眨巴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沿河构筑营寨进行防御,建虏没有那么多的兵力。
在重点防御此处最可能的登岸地方后,就只能倚仗骑兵的机动,不断地沿河巡视,争取第一时间获得敌情,再出动大队进行截击。
隔河对峙,不仅牵制了建虏很多的兵力,东江军借助水师和火炮之利,还占据着主动权。
阿敏瞟了一眼阿济格,心中芥蒂让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在他看来,海州是可以弃守的。
尽管放弃海州后,核心统治区的辽阳将直对敌人的兵锋,但也拉长了敌人的战线,给敌人增加了困难。
并不是阿敏有多么高瞻远瞩,而是他有着另外的心思。从各旗的实力上,经历了征朝一战,他的镶蓝旗损失最大,皇太极又故意压制,恢复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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