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条件,郭大靖自然还想打两仗,既削弱建虏,也以战代练。
明年则是局部地区的反攻,作战的规模和次数都要增加。建虏不是缩在辽沈地区吗,那就继续从外围袭扰压迫。
而今年将至少有万余飞骑练成,上百门野战炮造出来;明年会有更多的骑兵和火炮,东江军的实力不断增长,就更有与建虏作战的底气和胜算。
这不是一年的战略布局,而是两年、三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只是这份沉稳,这份谨慎,就令众将自愧不如。
“这是毛帅的深谋远虑。”郭大靖微笑着给毛文龙再镀金,说道:“也是为我东江军着眼长远的谋划。今天让大家知晓,也是让诸位心里有底。不管是作战,还是练兵,都能有的放矢,不急不躁。”
“毛帅高明。”尚可喜率先拱手,赞叹道:“这下子,大家心里可亮堂了。”
李维鸾微笑颌首,说道:“原来毛帅和郭帅已经定下如此深远的大计,我等眼界浅、思虑短,实在是惭愧呀!”
面对着众将纷纷的“恍然大悟”,郭大靖只是笑而不语。
待议论稍息,他才开口说道:“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皆是毛帅的高瞻远瞩,实我东江镇之福。”
不谋万世……不谋全局……
众人都若有所思,这经世名言太发人深醒了。读书稍多的李维鸾,冥思苦想,竟不知道是出于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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