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已经不复为患,朝堂上的事情,以及崇祯的行动,郭大靖不想管,也管不着。
而鼓励移民的圣旨一下,何贵忠就更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酒馆已经盘了出去,他收拾好行囊,便要和两个伙计兼手下前往秦皇岛,顺路押送一批牲口回辽了。
早早的,何贵忠便吃过饭,背着手在店里、院里转悠着。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这里是他付出心血,打出名号的店铺,每张桌子、每把椅子,他都曾擦拭过。甚至于哪张桌子上有什么样的划痕,他都知道得清楚。
耳边似乎还有酒客的喧嚣,鼻中还残存着酒肉的香味,热闹是热闹,赚钱也不是假的,可这毕竟不是他的家。
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小翠和小龙对着何老板躬身施礼,有些讷讷地不知怎么开口。
何贵忠露出笑容,说道:“不用你们相送,尽快找好住处,找好营生,才是最重要的。”
“不,不是。”小翠终于有些艰难地开口,脸上也泛起了红云,“我们,我们想跟着您。”
难怪脸红,难怪不太好说出口,这属于反复无常,属于秃噜反胀。
要知道,在半个月前,何贵忠就已经开始向外盘店,并遣散了雇的伙计。当时就询问过小翠姐弟,并讲过去辽东不用担心生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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