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看来,你对当今万岁颇有成见,防范之心甚重。”
郭大靖耸了耸肩膀,并不隐瞒自己的好恶,平常已经颇有微词,毛文龙也是知道的。
别说是他,就是东江镇的军民,因为两次断绝粮饷,对朝廷,对皇帝,也是颇多抱怨,甚至说得上是怨恨。
毛文龙叹了口气,说道:“忠君报国,乃是臣子的本分。哪怕万岁偶有疏失,也不要耿耿于怀,心存怨懑。本帅就是怕你年轻气盛,到了京畿,惹出大祸。”
郭大靖笑了笑,说道:“大帅多虑了。末将对朝廷,对万岁,确实心有不满,但还不至于大逆不道。其实,末将官卑职小,倒是一大优势。不比大帅,声名在外,也是众矢之的。”
毛文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再议,不必急于做出决定。”
郭大靖也是这样想的,形势在变化,谁知道数月之后会是什么情况。或许,到那时候,请毛文龙去,他也不想去,或是不敢去了呢!
在郭大靖想来,对于僻处海外的东江镇,天启帝可以赋予较大的权力,到了崇祯,想收回却已不大方便。
加上毛文龙性情倔强,与文官骂架斗嘴不示弱,上奏皇帝也时有不逊之语,崇祯认为他已是跋扈难制,索性也不用下旨召见来试探。
若是下了圣旨,可毛文龙托辞不去,自然是让崇祯丢了脸,可还没有制住毛文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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