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建虏发动的时间规律,也就是大约在冬季。毛文龙估计还有大半年的准备时间,东江军的武器装备和兵力,完全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当然,这就需要郭大靖的长袖善舞,需要钱财和物资。
陈继盛提过一嘴之后,便不再多说,由着毛文龙去权衡考虑。反正,他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去陪方正化吧!”毛文龙温言说道:“本帅不想见他,你找个借口。待建虏退兵,本帅还要急赴大连,有要事处理。”
陈继盛不多问,躬身施礼后,下了炮台。
监军太监方正化在离此不远的炮台上,观看了整个战斗的过程。
从口干舌燥,到大口喘气;时而紧握拳头,不住地颤抖;时而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猛灌寒气。各种各样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这位监军太监恐怕都用上了。
说实话,这样的战斗场面,或者说是真正的战斗,都是方正化从来没见过的。
血肉横飞,人马嘶吼,炮声隆隆……人命象草芥般卑贱,鲜活的生命不值一颗廉价的铅弹。尸体血肉模糊,横七竖八,如同屠宰场般血腥。
方正化傻了,惊了,有那么一会儿,脑袋里是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眼睛里看到的除了死亡,就是死亡。
直到建虏退了下去,方正化才慢慢缓醒过来,直觉得双腿麻木,冷汗透衣,竟一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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