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重甲兵就在他的旁边,被一颗铅弹击中肩膀,血肉飞溅中身体打着转,象根烂木头般倒了下去。
又一名盾牌兵发出了惨叫,他持的木盾终于被铅弹打碎,迸射的木刺扎了一脸,血肉模糊地倒地翻滚。
孟库鲁没有多看一眼,继续嚎叫着向前,在障碍物中曲折绕行。
暴露在枪林弹雨中,清除障碍是不太可能的,那会付出多少人命,耽误多少时间?
啊!孟库鲁身体一歪,痛呼着倒了下去。
铁盾护住了面门和身体,为他挡住了两三颗铅弹,震得他手臂酸痛。但腿部却是破绽,不是故意打的,也没那个准头儿,纯粹是蒙上的。
铅弹击中了孟库鲁的大腿,没有任何抢救的必要,重狙击中人体的效果,腿骨断了,动脉断了,血肉模糊中大腿就剩几丝皮肉与身体相连。
孟库鲁惨叫着,看着可怜的腿以诡异的角度耷拉在地上,动脉血管向外嗞嗞喷冒着鲜血。
寒冷迅速蔓延全身,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大张着死鱼般的眼睛仰倒在雪地中。
重甲兵和盾牌兵在弹雨瓢泼中损耗得很快,离第一道战壕只有几十米,却成了死亡的距离。
尸体横七竖八,姿势各异,有倒在雪地中的,有挂着、倚着障碍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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